我即我脑--我究竟从何而来?

不同的需求 申博官网备用网址_申博私网合作 923浏览

我即我脑--我究竟从何而来?

来自马来西亚,现居风城。兴趣广泛的生物学家,研究工作之余,嗜好读读书、看看戏、写写作、骑骑车、踏踏青、逗逗猫。
试读连结

《我即我脑:从子宫孕育到阿兹海默症,大脑决定我是谁》(Wij Zijn Ons Brein)是荷兰皇家科学院脑研究所所长、神经科学研究所团队主任之一、荷兰人脑库创建人、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教授迪克.斯瓦伯(Dick Swaab)的科普作品。很幸运的,《我即我脑》中文版甚至比英文版还早出版呢!

《我即我脑》的主要目的是探讨,人们的性格如何成形、大脑是如何正常发育和运作,以及可能会出现什幺疾病等重要且有趣的问题。《我即我脑》试图要让民众了解大脑的性别差异、大脑与性向的关係、大脑的演化、大脑发育和衰老、大脑疾病的致病原因、人的生与死等等切身相关的问题。他也想要为学生和年轻的神经科学家提供更多脑科学的基础知识,让他们也能够和别的领域的人们沟通。《我即我脑》是本外行看热闹、内行看门道的好书。

斯瓦伯是国际脑科学的权威,他对脑研究的贡献,曾使得他荣获多项荷兰和国际大奖,例如荷兰狮爵位(1998)、国际阿兹海默病研究终身成就奖(2002)、荷兰皇家科学院最高荣誉奖章(2008)等一系列殊荣。他指导过77位研究生,其中14位已当上了正教授。他不仅是杰出的科学家,也是优秀的教育家。

斯瓦伯本身就医师,他在《我即我脑》就提到受父亲影响的从医的心路历程。他领导的研究发现,人的下视丘远并非原始反应的中枢而已,而且还积极参与了高级认知功能与情绪调节。他于1985年建立的荷兰人脑库现已发展成为全球最具规模的人脑库之一,是许多科学家研究的脑组织样本的重要来源。荷兰人脑库的建立,让他在脑科学领域的贡献无远弗届。

《我即我脑》上市之初在荷兰就非常畅销,曾蝉联荷兰排行榜30余週。我在读这本书时,最好奇的就是为何这本书能这幺畅销,因为脑科学和神经科学似乎不太像是个讨好的话题。可是儘管这本书不算轻薄,可是读起来却颇生动有趣,难怪在荷兰能够成为畅销书。

《我即我脑》全书共22章,讨论的主题繁多,几乎和大脑有关的议题都碰到了。《我即我脑》指出,大脑早年的形塑深远地影响了我们人生的许多层面,决定了我们是怎幺样的人,包括了性别、性向、性格、感情、进食、老化、记忆、疾病等等;《我即我脑》解释了,大脑如何分化成两性,青春期大脑会发生啥变化,大脑如何维持人类的生存,如何出现衰老、失智以及死亡的过程;还有大脑是如何演化的、记忆是如何运作的、道德行为是如何产生的等等。《我即我脑》主张大脑主宰的,可能比我们知道的还广泛。

《我即我脑》也阐明了大脑损伤和疾病的成因与后果,例如意识障碍、药物成瘾和拳击等造成的脑损伤,还有如何利用深部脑电极刺激和基因疗法等新科技来治疗脑疾病,充分从他医师的本业探讨脑疾病;《我即我脑》也指出,成瘾、忧郁症、焦虑症、自闭症、精神分裂症、攻击性、反社会、进食障碍以及肥胖等,都可能是源于大脑发育期间的异常。相由心生,许多情绪和病症,都是源自大脑;《我即我脑》还进一步探讨了大脑和宗教、灵魂、精神、自由意志之间的关係。《我即我脑》提出,很多现象都可能源于大脑的幻觉。

斯瓦伯表示,我们在子宫中的发育与父母教养之下,就已让大脑决定了我们的人生。发育过程中,我们的大脑很容易受环境影响。例如,母亲在怀孕时抽菸,新生儿不仅容易猝死,孩子还容易会肥胖和反社会;而怀孕期饮酒则会造成轻度大脑发育异常,让孩子容易罹患忧郁症与焦虑症;孕妇营养不良会让新生儿体重过轻,成年后却容易肥胖。所以怀胎十月果然是母子人生中最重要的时期。

《我即我脑》讨论了同性恋的起源,斯瓦伯也曾因发现异性恋与同性恋的大脑差异而声名大噪。最近在台湾闹得沸沸扬扬的「多元成家」法案推动,受到一些保守教会和无知宗教人士攻击。有一些教会人士以为同性恋是后天形成的,认为是可以治疗矫正的。可是脑科学专家斯瓦伯却在《我即我脑》明确地指出,我们的性向早在母亲子宫时就已经被大脑决定,而且是终其一生都无法改变的,因此根本不必费心去矫正同性恋者。今年7月,着名的同性恋治疗机构「出埃及」(Exodus)创办人后来也坦言他是同性恋,而同性恋的治疗其实全都是唬烂。不仅是斯瓦伯,我认识的大部分生物学家包括我自己,也都如此认为,因为科学证据实在太明确不过了,而且很多其他动物都被发现有同性恋行为,实在不足为奇。

斯瓦伯甚至还在《我即我脑》进一步地表示,宗教很有可能仅是幻觉。不过书中举的宗教都是西方人熟悉的一神教。斯瓦伯也用科学的理论和证据分析解释了濒死经验可能和灵魂无关,仅是大脑产生的诸多幻觉。我相信某些宗教其实是教主的幻觉,不过并非所有宗教都可能是幻觉,像是无神论的宗教,许多教义都有其科学的道理。

除了宗教,斯瓦伯有个更严重的偏见,就是他在讨论大脑和体育那章,极为偏颇且避重就轻地表示,运动造成的伤害比其好处多等等。我相信,斯瓦伯应该是个讨厌运动的阿宅,他对运动的痛恨严重到造成大偏见。其实,近年的大量研究显示,运动对大脑有诸多益处,有兴趣的话可以到《纽约时报》(The New York Times)读这几篇近年的文章: Getting a Brain Boost Through Exercise、How Exercise Could Lead to a Better Brain 、 Exercise and the Ever-Smarter Human Brain、How Exercise Fuels the Brain 、Do the Brain Benefits of Exercise Last? 、Can Exercise Protect the Brain From Fatty Foods? 、Exercise May Protect Against Brain Shrinkage 。

儘管有些偏见,但瑕不掩瑜,《我即我脑》确实让大家看到脑研究的社会成果。斯瓦伯认为,为了解答更多民众切身的健康和心理问题,这些基础研究应该要能够得到整个社会的支持。有许许多多伟大的科学发现,其实就仅是建立在科学家的好奇心驱使下产生的,许许多多实用的知识,甚至是无意间发现的。了解这些科学研究和知识,能够让我们对性向、成瘾、情绪、疾病等的起源有更深入的理解,促成社会大众对这些议题有更理性和建设性的讨论。

与本文相关的文章